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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我在UCLA的样子
我在UCLA的那几年,大部分时候长这个样子,黑衬衫盖住了腰上的工作包,包包里放的,是一些外人看了会莫名其妙的零碎:用来剔除摄影机内小绒毛的小木棍、用来搜索小绒毛的蛇颈手电筒、用来夹滤光色纸的晒衣夹、用来标示焦距的白胶带……

02 被派到荒郊野外拍片
被派到荒郊野外拍片,其实心情还不错,因为不会有警察过来烦你、检察你的拍片许可。电影学生常常来不及向LA警局申请批准,在街上架起机器就拍,很容易就被警察拦下来,这时组里的美女就必须上前使尽浑身解数去绊住警察。

03 受够了又重又旧的摄影机
我去旅行从来不愿意带摄影机,应该是在UCLA的时候已经受够了。肩上这台是电影学生使用的16厘米摄影机。又旧又重,运转时常常很大声,要用毛毯包住才不会干扰现场录音,路过的人还以为是我们这些疯子怕机器感冒。

04 麦锁门同学不喜欢面对镜头
拍电影的人,有些自己很不喜欢面对镜头。这位把脸急速转开的同学,就是曾客串狗仔队以赚取学费的麦锁门。

05 基于友谊还是乖乖就范
麦锁门同学基于友谊,还是乖乖就范拍照了。他虽然是全班最像流浪汉的一个,但其实超级爱干净,常清洗他的胡子。

06 麦锁门让我去拍大野牛
麦锁门同学很喜欢拍野生动物,这是他命令我去拍美国大野牛。他指派给我的任务中,有一次是叫我在公寓替他养一条蛇,每周喂蛇吃白老鼠,同时替他把蛇吃老鼠的画面拍下来。

07 抱狗的情圣、赤裸的麦锁门等
抱狗的,就是法国情圣尚保罗。他旁边戴帽子的女生,就是家里很有钱的莉莎。莉莎很美丽,这张照片没拍清楚。
看起来不是很热,麦锁门为什么要脱上衣?不会有人问的。在LA男生脱上衣很普遍,不需要理由。

08 两位神秘的同学
这两位是我的同学,他们的名字,我不想明讲,反正他们都有出现在书里。右边这位,经常流露这种烦恼而质疑的眼神。左边这位则眼睛好大,被他看一眼都会心脏抽一下。

09 对我最好的加拿大同学
这是对我最好的同学,加拿大人叶慈。他会帮我洗碗、检察车况、修正我英文报告的错字、替我清理摄影机。他对我太好了,好得很不真实,如果写出来会假假的,也不符合我们影视界向来“隐善扬恶”、追求戏剧高潮的习惯。所以叶慈这次没有出现在各个故事里。但我还是要登出他的照片,表示我对他的感谢和想念。

10 我和我的大学女老师
这个女生,其实是我的大学老师。本来她只是在帮我申请美国的研究所,但她忽然失恋了,心碎的她,决定也要再去美国念博士。她的学历太惊人,搞到所有顶尖学校都出高额奖学金争取她。我在一边活生生被各校这种差别待遇气到,决定不要跟她念同一学门,她去学戏剧,我就去学拍电影了。

11 在电动剪接台工作到半夜
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电动剪接台。半夜三四点,我们就各自被关在黑黑的剪接室里,面对这个小银幕,听着我们演员的尖叫,看着他们喷血或喷泪的大特写,度过一个又一个饥寒交迫的夜晚。

12 去加拿大北部感受圣诞
每到寒假,我都立刻逃离太多阳光的LA,去一个寒冷的地方,感受一下会下雪的耶诞。这一年,去的是加拿大北部。

13 UCLA里经常被用来拍恐怖片的建筑
UCLA校园里,有几栋造型比较古老的建筑物,老是被学生借来拍恐怖片。连好莱坞一些预算比较低的恐怖片,都常来借拍。弄得我们看鬼片看到一半时,忽然看到自己学校,一下清醒过来,一点恐怖感都没了。这就是其中常常被借的一栋。
14 讨厌典礼但也要借礼服拍照向老爸交待
我讨厌大部分的典礼,所以UCLA的毕业典礼也没有参加。但为了向出钱的老爸交待,还是乖乖借了毕业礼服拍些照片,验明正身。

15 UCLA是我最值得怀念的地方
在我念过的所有学校当中,UCLA最鼓舞我,也最考验我。烂学校只会考验我们的耐心,好学校才能考验我们的梦想和热情。即使离开UCLA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愿意不时回头看一看那段快乐又不驯的日子,温习一下我对教育这件事的信心。